診床上的羞恥姿態

「再張開些，淼淼，對，就是這樣。」 我渾身發軟地趴在診療床上，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身後傳來的聲音低沉而剋制，卻讓我耳根發燙。 這個檢查姿勢太過羞人，我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像是某種屈服的姿態。 「醫生……我做不到更開了……」我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刻意的顫抖。 透過診療床的金屬欄杆，我能看見自己映在上面的倒影，凌亂的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睛裡泛著水潤迷離的光芒。 …… 我叫汪淼淼，舞蹈學院大一新生。 開學不到一個月，就被男生們私下評為校花。 走在校園裡，那些黏膩的目光像蛇一樣纏繞著我的身體，從胸口滑到大腿，再爬回我的臉上。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那些齷

就在我等待著孟醫生更深入的治療時，他卻突然收回了手。 「可以了。」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這戛然而止的觸碰讓我渾身發空。 那股被撩撥起的燥熱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像野火般蔓延至全身。我渴望著更徹底的撫慰，渴望被填滿、被征服。 「根據檢查，你這是典型的內分泌失調。」 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鏡，白袍袖口沾著些許水漬，「雌激素水平異常升高會導致……特殊生理需求增強。」 我怔住了。 所以那些難以啟齒的渴望，那些夜不能寐的躁動，真的是病症？ 難怪宿舍其他女孩談論戀愛時都那麼含蓄，只有我滿腦子都是男歡女愛的激情畫面。 「那……孟醫生，我這病該怎麼治？」我羞得不敢抬頭和他對視。

算了，劉根柱本來就不是我的菜，幹嘛想那麼多。夜深人靜，宿舍裡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我蜷縮在單人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揪緊被單。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天診療室裡孟醫生指尖的溫度。那種被撩撥卻得不到紓解的滋味，比任何懲罰都要折磨人。「真是瘋了……」我咬著枕巾一角，雙腿不自覺地交疊摩擦。宿舍的床鋪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嚇得我立刻僵住身體。隔壁床的室友翻了個身，我屏住呼吸，直到確認她沒被驚醒才敢繼續動作。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反而讓快感更加強烈。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我汗濕的額頭上。我盯著手機螢幕裡偷拍的孟醫生工作照，那個穿著白袍的背影讓我渾身發燙。明明已經這樣了，卻還

他的手掌像鐵鉗般箍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疼出了眼淚。我拼命掙扎卻紋絲不動，恐懼如潮水般漫上心頭，這個瘋子該不會要在這裡對我用強吧？被拖進小樹林深處時，我的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這裡是校園情侶夜間幽會的場所，白天倒是人跡罕至。粗糲的樹皮蹭過裸露的手臂，火辣辣的疼。「劉根柱你弄疼我了！」我帶著哭腔喊道，眼眶發熱。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哪裡還是那個對我百依百順的鄰家哥哥？「賤人！」他劈頭蓋臉的辱罵讓我渾身一顫。下一秒，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向身旁的樹幹。震落的樹葉紛紛揚揚，連地面都傳來細微顫動。我瑟縮著後退半步，這哪是人類的力量？分明是頭暴怒的野獸。「我受夠了

哎！誰能想到我只是個青春年少的女大學生，怎麼會得梅毒這樣的病？以往確實交過不少男朋友，現在也無法埋怨任何人。隨後的一週，我每天都在忐忑和害怕中度過。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成了藥罐子，不僅劉根柱催我吃下治療梅毒的藥，而且孟醫生每天也督促我按時吃藥，藉此治療我身體發癢的怪病。窗外的雨滴敲打著玻璃，我盯著手中那顆白色藥片，喉嚨發緊。最終，還是沒能將藥嚥下去。手機突然震動，是孟醫生髮來的訊息：「今天感覺怎麼樣？記得按時吃藥，你的情況在好轉。」我盯著螢幕，嘴角不自覺上揚。自從遇見孟醫生，這噩夢般的生活總算有了一絲光亮。他和其他醫生不一樣，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每次回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