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床上的羞恥姿態

「再張開些，淼淼，對，就是這樣。」

我渾身發軟地趴在診療床上，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身後傳來的聲音低沉而剋制，卻讓我耳根發燙。

這個檢查姿勢太過羞人，我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像是某種屈服的姿態。

「醫生……我做不到更開了……」我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刻意的顫抖。

透過診療床的金屬欄杆，我能看見自己映在上面的倒影，凌亂的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睛裡泛著水潤迷離的光芒。

……

我叫汪淼淼，舞蹈學院大一新生。

開學不到一個月，就被男生們私下評為校花。

走在校園裡，那些黏膩的目光像蛇一樣纏繞著我的身體，從胸口滑到大腿，再爬回我的臉上。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那些齷齪的、充滿慾望的念頭。

但我享受這種注視。

每當我故意扭動腰肢走過籃球場時，那些男生手裡的球總會突然變得不聽使喚。

他們這輩子都碰不到我這樣的身體，能讓他們大飽眼福已經是恩賜了。

鏡子裡的女孩有著最純真的臉蛋和最罪惡的身材。

母親優秀的基因在我身上得到了誇張的體現，胸脯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料，臀部曲線讓許多已婚少婦都自嘆弗如。

這些過分的女性特徵讓我在清純與性感之間搖擺，像一把淬了蜜的刀。

沒人知道我的秘密。

從十六歲起，我就開始做那些難以啟齒的夢。

夢裡總有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取悅我。成年後，這種幻想越發不可收拾，像野火一樣燒毀了我的理智。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否則怎麼會對這種事如此痴迷？

大學校園裡不缺追求者。

體育系的男生們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追在我身後，遞來的情書塞滿了我的抽屜。

他們壯碩的身體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卻讓我感到乏味，頭腦簡單的肌肉男，除了蠻力一無所有。

直到上週，我在校醫院遇見了孟輝醫生。

他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樣。

白袍下的身材修長挺拔，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冷靜剋制。

當他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輕觸我的手腕測脈搏時，我差點當場軟倒在他懷裡。

那種成熟男人特有的禁慾氣質，像毒藥一樣讓我上癮。

深夜的自慰變得越發頻繁。

每次閉上眼，都是他穿著白袍站在診療床前的畫面。我需要他，這種渴望折磨得我發瘋。

今天下午，我花了整整一小時準備。

溫水細緻地滑過每一寸肌膚，我在浴室的霧氣中端詳自己泛紅的身體，手指在鎖骨上流連。

我選了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細肩帶，和一條短得危險的牛仔裙。

最關鍵的是，我沒穿內衣。

鏡中的女孩清純又放蕩，正是最能激起男人征服欲的模樣。

走在校園裡，路人的目光比往常更加灼熱。

有個騎腳踏車的教授甚至因為回頭看我而撞上了路燈。

我假裝沒注意到這些視線，但內褲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濕潤。

校醫院比想像中熱鬧。

候診區坐滿了女生，個個妝容精緻，根本不像來看病的樣子。

等待的四十分鐘裡，不斷有女生從診間出來。

她們個個面若桃花，走路時雙腿發軟，像是經歷了什麼極致的快樂。

這更加堅定了我的決心。

「請進。」

門內的聲音讓我心跳加速，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診間的門。

孟輝醫生坐在辦公桌後，白袍一塵不染。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細密的條紋，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光。

他抬頭看我時，喉結不明顯地滑動了一下。

我的雙腿突然失去了力氣。

他比遠看時更加迷人，禁慾的氣質下藏著某種危險的東西。

我想像著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檢查我的身體，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哪裡不舒服？」他問，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我咬著嘴唇，慢慢走向診療床。

短裙隨著步伐上移，幾乎要露出臀部的曲線。

我知道他一定看見了，男人總是先看那裡。

「全身都不舒服，」我輕聲說，「需要醫生……好好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