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ZER LOGIN姜時宜和傅硯池結婚的第三年,收到了一個好訊息。她終於可以離開他了。「還有一個月,你姐姐就回來了。這一個月你給我繼續好好扮演她。」電話那頭,薑母的聲音一貫的冷淡,「一切結束後,我就給你三千萬,讓你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知道了。」她輕聲回答,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結束通話電話,姜時宜抬頭看向牆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
Ver mais第二十四章南城的雪下得突然。傅硯池站在姜時宜的民宿門口,黑色大衣上落了一層薄雪,指尖凍得發紅,卻仍死死攥著那份文件袋。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喉結滾動,最終抬手敲了敲。門開了。姜時宜站在門口,見到他,她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有事?」傅硯池的呼吸微微一滯。他以為再見到她時,自己會有很多話想說,可真到了這一刻,他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他聲音沙啞,將手中的文件袋往前遞了遞,「希望你能看一眼。」姜時宜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沒接:「什麼東西?」「裴詩影對你做的一切。」傅硯池的指尖微微發顫,「我才知道,她一直在陷害你。這些都是證據。」姜時宜聽完,臉上連一絲
第二十三章傅硯池站在庭院裡,指節上的血滴落在地,他卻感覺不到疼。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姜時宜離開的方向,胸口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暴戾和悔恨。「傅總!」助理匆匆趕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臉色凝重,「查到了。」傅硯池緩緩收回視線,聲音冷得像冰:「什麼東西?」助理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檔案袋遞了過去:「這是……裴小姐這些年對夫人做的一切。」傅硯池一把抓過檔案袋,粗暴地拆開。裡面是一疊照片、監控截圖和錄音檔案。他隨手翻了幾張,瞳孔驟然緊縮——照片裡,裴詩影站在樓梯口,趁著四下無人,故意將水灑在臺階上;監控影片裡,她趁著姜時宜不注意,偷偷將她的藥換成了瀉藥;還有一份錄音——「那個蠢女人,我隨便裝
第二十二章傅硯池猝不及防,踉蹌著後退幾步,嘴角滲出一絲血跡。「離她遠點!」程予禮擋在姜時宜面前,眼神凌厲如刀,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警告,「再碰她一下,我立刻報警。」傅硯池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目光陰沉地看向程予禮,隨即又落在姜時宜身上。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原來如此……」傅硯池冷笑一聲,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是因為他才離開我的?」姜時宜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淡漠:「傅硯池,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離開你,從來就不是因為任何人。」傅硯池的瞳孔猛地收縮,胸口像是被重錘擊中,呼吸都變得困難:「那你為什麼要走?我們之間……」「我們之間什
第二十一章傍晚,暴雨突然而至。姜時宜正在廚房煮咖啡,窗外雷聲轟鳴,雨點噼裡啪啦砸在玻璃上。她剛關好窗戶,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誰?」她拉開門,程予禮渾身溼透地站在門外,懷裡緊緊抱著什麼。「快進來!」她連忙側身讓他進屋。程予禮快步走進來,小心翼翼掀開外套——一隻瘦弱的白色奶貓蜷縮在他懷裡,瑟瑟發抖。「巷子口看到的,差點被水沖走。」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心疼。姜時宜立刻拿來毛巾,輕輕裹住小貓:「先擦乾,我去拿吹風機。」她轉身要走,手腕卻被程予禮一把拉住。「你頭髮也溼了。」他皺眉,抬手拂去她肩上的雨水。兩人靠得極近,姜時宜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雨水氣息,混合著一絲清冽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