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 connecter我拿著自己只能活一個月的通知書回家的時候, 謝律剛從閨蜜白芝身上下來。 看著滿地的狼藉,謝律對我吩咐道: 「廚房、臥室還有客廳,都被我們弄亂了,你記得收拾乾淨。」 結婚三年,他一直這樣,以羞辱我為樂。 誰讓我當年拋棄過他呢?他恨我,是應該的。 我沉默的收拾好房間,將兩人在一起的痕跡收拾的乾乾淨淨。 這一次,我只想再好好看一眼我們的婚房。 可這時,謝律卻突然叫住我: 「薑糖,我們好像還沒拍過婚紗照。」 看著我眼中迸發出來的一點驚喜,謝律嗤笑一聲: 「你該不會以為我說的是我和你吧?明天我和白芝拍婚紗照,你來給她提裙襬吧。」
Voir plus謝律恍然大悟,情緒大起大落,這時候,他想起了白芝,可是白芝明明說,這三十萬,是她賣掉公寓換來的,難道這些年來,白芝都在騙自己嗎?謝律不敢想,他只是看著我的照片,久久不能發出聲音。他緩了許久,才給新助理打去電話:「幫我查一下,白芝在我六年前治病期間有沒有賣掉一間公寓。」那邊很快給了回覆,看著那間公寓依然在白芝名下,謝律徹底瘋了。他曾經那麼相信白芝,相信白芝說的一切,可現在,事實赤裸裸地擺在他的面前,他才明白真正愛自己的人是誰。如果不是自己,薑糖又怎麼會去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換錢,他又怎麼會強逼著薑糖和自己結婚,然後將人折磨成那副樣子!而這其中最痛苦的,就是白芝的謊言!如果不是她說謊,吞掉
謝律帶著我的那張明信片回到了家裡。他有些無法面對我死去的事實,跑到我曾經住的儲物間裡,把我用過的東西,全都搬到了主臥。做完這些事情後,他對著我的照片喃喃自語:「糖糖,以前讓你住在儲物間是我的錯,如今我已經知道錯了,所以我把你的東西都搬到了主臥,以後你就睡在主臥好不好?」「糖糖,我跟你道歉,我不該那麼記仇,一邊想著愛你,一邊還想著報復你,其實想想,我就算是承認我還愛你又會怎麼樣呢?你願意嫁給我,不就是說明你心裡還有我嗎?糖糖,對不起,對不起,或許當年的事情真的有苦衷,可是我已經犯下了無法彌補的錯……」謝律說著,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就在這時,他身後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最終,謝律查到了我的航班資訊。可等他找到那個小鎮一家家問過去的時候,才知道,我已經離開了。我一路向南,往最南方走去,去見太陽,去見春天。在輾轉幾個地方後,謝律都沒有找到我。時間一天天過去,他的情緒一次次的崩潰。從來不信神佛的人,開始四處求神拜佛。他試圖尋找我的蹤跡,可不管花費了多少錢多少人力,卻都找不到我的訊息。直到我離開的第十三天時,劉晗拿著一張明信片找到了他。「謝總,我想姜學姊應該不想見你。」她眼尾泛紅,很明顯是剛哭過,「你還是別找姜學姊了。」謝律聽到這話,猛地站起來看向她:「為什麼?你有她的訊息了嗎?」劉晗低頭,看向了手中的明信片。明信片上的人是我,我穿著一件素雅
我是偷偷離開的。凌晨三點的飛機,飛往南方一個四季如春的小鎮。我和謝律曾經有個約定,那時候是冬天,我們擠在他沒有暖氣的出租屋裡,我天生體寒,凍得縮在他懷裡,他捂著我冰冷的指尖,向我承諾,等以後我們結婚了,就找一個春暖花開四季如春的地方度蜜月。只可惜我們現在確實結婚了,但是這個地方只能我一個人來了。我不打算對謝律說出真相了,如果告訴他真相,我想,他這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中吧?倒不如讓他一直覺得我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壞女人來得實在。這樣的話,他想起我時,可能還會好受一些。飛機緩緩起飛,我看見身後的萬家燈火變得越來越小,心裡一時間泛起一股酸澀,儘管白芝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但她也是真的愛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