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可是在我心裡她還是那個小女孩。那個喊著我元漣哥哥的小女孩。後來我再次向她介紹我自己。我當時懷著忐忑的心情將自己的名字鄭重地告訴她,還放低了聲音溫柔地向她說道:「我姓墨,名叫元漣,墨是我家洗硯池頭樹,朵朵花開淡墨痕的墨,元是唐宋元明清的元,漣是碧波漣漪的漣,小姐記住了嗎?」我還特意問她,記住了嗎。原本只是想讓她知曉的名字,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她知曉,但她卻不甚在意,向別人提起我便是墨元漣,然後所有人都知道了雲翳便是墨元漣,知道了雲翳只是化名。沒關係,只要她開心便好。我曾問過她,如何對待傷害我的人。她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可是傷害我的人是她的丈夫。我的心胸並不怎麼寬闊,甚至說得特別
這次的我很幸運。被一對美國夫婦帶走。又是一對有虐待狂的夫婦。因為經歷過兩年的虐待,所以我剛到這兒並不怕,被他們打罵的時候我保持沉默。也好在他們並不過火。只是情緒不佳的時候纔會拿我出氣。大多數時候他們還是挺理智的。甚至送我去上學。我瞞著他們一直在學心理學。甚至拿著他們的錢去找心理學老師。那個時候的我什麼都不是,沒有半點財富,但我知道掌控人心就能讓自己在成功的道路上更加容易,學習的過程總是艱難與孤獨的,撐著我的一直都是那個小女孩啊。我答應過她,一定會再見面的。雖然我心裏篤定她到時不會再認得我。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想,我記得她便行了。記得她,便是最幸運的事。在美
她過來蹲在我的面前,目光憐惜溫柔地望著我,打量了許久才歪著腦袋問:「哥哥受傷了?」我輕聲地問:「你是?」到這邊這麼久,我都不認識這裡的人,每天都被囚禁在身後這座偌大的別墅裡,院子裡的倉庫門上都是我的血跡,那般地駭人。她笑盈盈道:「我是時家姑娘,原本要去找我的小夥伴玩,可我看哥哥一個人在這。」她蹲在我的面前心疼地問:「哥哥的臉上都是傷,是怎麼弄的呢?需不需要包紮啊?」這兩年,第一次有人關心我。第一次有人帶著憐愛的目光望著我。我甚至以為是一抹溫暖的陽光。照射到了我內心最陰暗的地方。「唔,習慣了,想著在這兒躲一躲,沒想到遇到你這麼個丫頭,我在計畫一件事呢。」被人虐待的日子終究是受
我生在一個很普通的家庭,普通到爺爺連看個小病的錢都沒有,只能強忍著用自己的生命去燃燒時間,漸漸地,爺爺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那個時候的我尚且年幼,沒有任何能力幫他減輕痛苦,連帶他去醫院的……從小我就知道自己的家庭困苦,清楚爺爺走之後便只有我一人在世,我害怕那種時刻的到來,害怕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孤獨。爺爺更清楚自己離開這個世界之後沒有人照顧我,便帶著我去找了他之前的戰友。那個人沒有繼承人,心裡特別渴望一個繼承人的存在,他看中了我,卻要我改姓。我是墨家單傳,改姓……我年齡雖小,卻絕不同意這事。再然後我爺爺突然病危去世。爺爺留了遺書。在遺書裡爺爺讓我改姓留在聶家。可是字
而另一邊的席湛走到藍公子那邊。藍公子疑惑的問:「這小孩是?」小奶娃是席潤的女兒。席潤最近才帶回席家。要問為何是最近。因為他們的五年之約到了。兩個人終究選擇繼續生活。現在的席潤比起五年前更為沉穩。也更能設身處地為宋夜九考慮。「來,牧歌,喊藍爺爺。」藍公子:「……」小奶娃乖巧的喊著,「藍爺爺。」隨即席湛帶著小奶娃離開。季暖莫名其妙的問:「他這是做什麼?」藍公子按捺住心底的火氣道:「你沒看明白嗎?在秀孫女,這是嘲諷我們家女兒還是個嬰兒,而他的孫女都能跟著他打醬油了。」季暖在一年前懷了孕。這四年她受了很多的苦楚。但終究是如願以償。她兩個月前分娩生下一個女兒。大名藍
席湛看向陳深,眸心冷漠。說他的孫女是小破孩就犯了忌諱。「來,牧歌,喊陳爺爺。」小奶娃乖巧地喊著,「陳爺爺。」陳深錯愕,「爺爺?這是你?」席湛淡淡地問:「我孫女,羨慕嗎?」陳深:「……」陳深盯著席湛那張英俊凍齡的年輕臉,實在難以接受,不僅陳深難以接受,就連席湛自己都難以接受,可現實的確這麼冷冰冰。不過帶孫女也有帶孫女的樂趣。「牧歌,我們去找藍爺爺。」陳深又錯愕,「藍爺爺?藍殤?」席湛反問他,「不然還有誰?」「你還是讓你孫女喊我陳叔叔吧。」席湛漠然問:「你確定要小我一輩?」陳深:「……」「算了,就喊我陳爺爺吧。」席湛繞過陳深離開。小奶娃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離開前小
席湛下樓到了後花園,焚燒的正是花籃,花籃已經燒了一半,大概有幾分鐘了。他站在原地突然聽見身後有動靜,他迅速地走過去,瞧見那個宋亦然的父親被刺傷倒在地上,而刺他的那個人正是那個老頭子!席湛過去擋在宋亦然父親的前面。老頭問他,「你想保他?」席湛沉默寡言。可是他的動作告訴了他答案。「他當年背叛了你的母親!」席湛皺眉,這又是什麼事?見他困惑,老頭笑得陰沉道:「他當年是你母親的保鑣之一,是唯一一個你母親沒有觸碰的男人,你母親放他離開讓他建立宋家為你母親所用,可是他呢?宋家在S市越發壯大,他利用手中的權勢和你母親斷了聯絡!」倒在地上的男人捂住傷口,神色不佳地解釋道:「我對不起她,可我有自
時騁從我的手中搶過了那封信,他仔細地閱讀著,一字一句地閱讀,目光期待又惶恐,裡面的確出現了時騁二字,可對他沒有任何描述,因為她說過提起他心情就差勁。時騁的情緒突然崩潰。就因為一封信崩潰。他哭得撕心裂肺又抽噎。似乎遇到了世界上最難的坎。似乎這輩子都過不去這道坎。「亦然,你怎麼這麼殘忍啊!!!整整兩年都不肯原諒我,你究竟想要我怎麼做?對不起,這件事的確是我做錯了,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時騁一直都在說我錯了。我見他這樣於心不忍,伸手抱著他一言不發,等他情緒穩定了方才鬆開他起身回了別墅,心裡想著等宋家父母休息後再讓他假扮我的保鑣進去,這也是我唯一能幫忙的。我繞
「我清楚,我會照顧九兒。」時騁的嗓音竟然異常地平靜。我問他,「你在想什麼?」「想我這輩子廢了,我沒有了愛人,沒有對生活的激情,就只剩下對九兒的責任。」頓住,他道:「宋家不會將九兒給我。」「會的,宋亦然之前給了爸媽,所以她希望九兒在時家成長,這件事宋亦然的父母並不是不清楚,他們會遵循宋亦然的心意。」時騁將腦袋埋在臂彎裡,「沒了,真的什麼都沒了,徹底地沒了,她走的時候還帶著對我的恨,隻言片語都沒有留給我,我連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她一面,我真的很絕望。」時騁向宋亦然認錯認了兩年。甚至辛苦奮鬥打拚。結果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撫時騁,因為他的性格屬於爆炸性的,我怕安慰他會
信封是淡紫色的,上面有印花,我接過收在手裡,嗓音難過道:「伯父伯母,請你們節哀順變,亦然不在了,我也可以照顧你們。」宋亦然的父母壓根不需要我的照顧,我這話是客套話,但倘若真需要我也會幫忙。宋亦然的母親悲傷地流著眼淚道:「謝謝你席太太,然兒說過你是最懂她情緒的人,謝謝你生前帶給她的這種感覺,謝謝你參加她的葬禮,更謝謝你與我們說的這番話。」我回身看了眼棺材。棺材裡面是那個漂亮驕傲的女人。我和席湛離開了正廳,回到房間後我拿著手機聯絡了時騁,「你在哪?在宋家嗎?」「我沒在宋家,我在宋家門外,亦然的父母不讓我進去守著她,我剛看見你們到了。」時騁的嗓音很平靜。我默了默道:「我來找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