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江天心。」「我不是江天心。」「孩子在哪裏?」「沒有孩子。」「江天心你好大膽子,竟然敢打掉我的孩子!」「我不是江天心!沒有孩子。」「江天心……」她明明沒有失憶,卻莫名其妙地被這個男人認定為整容後的江天心,甚至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是能生孩子的關係。溫小染反抗著,鬥爭著,卻到底沒有翻過帝煜這座五指山,做了他的江天心,承受他懲罰過後的至寵。日復一日,她漸漸忘記自己叫溫小染,死心塌地去愛他。有一天,他卻說——「都查清楚了,你不是江天心,隨時可以離開…… 」
View More她不語,算是默認。「協議被我撕了。」他的做法讓她驚訝。「商勝男,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我說過,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只娶你一個,永遠都不會變。」「……」商勝男做不出回應,只能呆呆地看著他。「另外,還有件事情我要解釋。」他表現得極為鄭重,「關於我失蹤的事,都是我母親一手策劃出來的。我其實並沒有出國,而是被她控制在了那天你見到我的宅子裡。她給我用了一些藥,所以我一直昏迷未醒,你去的那天,我才剛剛醒來。」商勝男驚訝地看著他。他哭笑不得起來,「我媽這樣做的原因,你應該清楚,只是連我都沒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手法。要不是醫生提醒她再給我用藥會損傷我的身體,估計她一定會用到你被蕭衛風或者任何一個男人
她啞著嗓子出了聲,「爸媽,我沒事,讓他走吧,我不想見到他。」 「男男!」蕭衛揚一聲低呼,沒有多少底氣的樣子。商勝男吼了起來,「為什麼還不讓他滾!真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商父商母終於被嚇住,來看蕭衛揚,「你還是走吧,有什麼事情等她冷靜下來再解釋。」 失落,寫在了蕭衛揚的臉上,但終究沒敢逼得太急,只能點點頭,走出去。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商父無力地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二人間發生了什麼,但自己的女兒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啊。 「他已經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們啊。」商母隔著門板輕聲安慰著,聲音直發顫。 商勝男終究不忍,拉開了門,「爸媽,我真的沒事,只是想休息一會兒。」雖然強忍著,但
「蕭衛揚?」商勝男驚得握緊了手機,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他有消息了嗎?現在怎麼樣?在哪裡?」 「商小姐的問題太多,我一時回答不了這麼多,要不這樣吧,商小姐到盛澤咖啡廳來,我一定知無不言。」 「好!」商勝男根本無心多想,迅速衝了出去,甚至連商母在背後的呼喊都沒有聽到。 她心急火燎地跑去了盛澤咖啡廳,此時應該是尖峰時段,卻安靜得很。她快速搜尋,在二樓終於見到了客人。 那人立在窗前,玉樹臨風,若不是那幾分陰沉的氣息,一定會覺得他是個無害的王子。 蕭衛風! 蕭衛風跟蕭衛揚有幾分神似,尤其穿白衣的時候,她差點就認錯了人。 在看清楚他的面目時,商勝男的臉立時冷了下來。她期盼著能找
蕭衛風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片刻恢復了正常,「世界上的事情千變萬化,是不可能按照一個套路來的。比如說如果是仇殺,不一定僅僅因為跟他有仇,也許只是仇視這個世界,這個社會,而他不幸做了替罪羔羊。而且,若是拋屍荒野,不是也有很多人死了多年都不為人知嗎?」 他的話嚇得商勝男心口猛然一撞,差點吸不過氣來,臉也頓時煞白!蕭衛風說的一點都不假,只是,他到這裡來不是該安慰自己的嗎?為什麼說出這樣恐怖的結果來? 肩上突然一緊,被蕭衛風握住。他強行逼她與自己對視,「所以商勝男,不要自欺欺人了,接受這個結果吧,蕭衛揚可能一輩子都回不來了。」 他的目光沉沉,透露出某種無情冷酷。商勝男突然憤怒起來,抬手就要甩
蕭衛揚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攬起了金髮美女的腰,「弄到哪兒了?爺給你吹吹?」說完,當著眾人的面把女人的衣服拉起,當眾吹了起來。與其說吹,不如說是吻,金髮美女邊嬌笑邊閃躲,其實也只是裝裝樣子,片刻,兩人就吻在了一起。 商勝男實在沒辦法看下去了。 「蕭總既然還忙著,我在外面等您。」她恭敬地彎腰,往外走。 叭! 一隻杯子碎在地上,濺起了許多酒液,沾溼了金髮美女的衣裙和鞋面。金髮美女嚇得一聲低呼,商勝男也循聲回了頭。 「寶貝的衣服髒了?」蕭衛揚只顧低頭去檢查金髮美女的身體。商勝男知道沒自己的事,繼續往外走。 「你,回來!」蕭衛揚朝她發了命令。商勝男理不清他為什麼突然肯見自己了,但還
「我這兒?」商勝男指著自己,她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自己這兒出了什麼問題。有了事情,自然是要解決的。她當即打電話給了負責人,對方給的答案依然如此。 「他們那邊的負責人呢?」 「對方根本不肯見我們,只說要公司的最高負責人出面解決。」 最高負責人,溫小染走後,可不就是她? 「我知道了。」結束通話後,她在位置上喘息了一會兒,調出了對方負責人的號碼。帝煜走後,把工作交給了蕭氏名下的另一位負責人,雙方見過面也留了聯繫方式。 「祁總,您好。」商勝男客氣地給對方負責人祁耀天打電話,「我們的工作人員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怎麼突然給撤了?」 「抱歉,我現在已經沒有管這個專案了,所以具體情況不清
她走幾步過去,看清了倚在陽台上的人,江天心。她挺立著瘦削的肩膀,身體纖細,無端透露出一份孤獨來。她的心動了動,走過去,「姐,怎麼還沒睡?」 江天心只是笑了笑,「你怎麼醒了?」 溫小染舉了舉自己的杯子,表示是為了喝水才出來的。江天心的目光卻落在了她的肚子上,「以前一直記得自己有個妹妹,有時也想,如果可以找到該多好啊,至少世界上有一個人和自己是有血緣關係的啊。可找到了,又來了許多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害得你吃了那麼多苦,還差點讓你和你的孩子失去帝煜。」 她感慨著,全是內疚。 「不過現在好了,你們走到了一起,帝煜的爺爺奶奶也接受了你以及我這個做姐姐的。」她的眉宇終於鬆開了
「哦,我……沒事。」她低頭,胡亂地抹掉眼淚,幸好天夠暗,才不讓自己的狼狽顯露。 「還說沒事,沒事能抖得這麼厲害?」溫小染的聲音裡夾滿了擔憂,指滑向她的額頭,並沒有發燒,只是,她明明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裡,屋裡的暖氣也足夠,為什麼額頭會這麼冰涼。 「你生病了。」這是唯一的解釋。 江天心輕輕拉下溫小染的手,「沒有生病,只是有些累而已。」在培訓學校見到冷漠的情形歷歷在目,過往的不堪統統湧入,才會讓她產生這麼大的反應。冷漠,就是她一生的噩夢! 「累?」 這段時間應該算江天心最不累的時候吧。培訓結束了,家務也由管家接手,比起剛開始兩頭顧不知道輕鬆了多少倍。 「不是準備培訓論文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