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可是這份恩情,楚承驍今生已經無以為報!「師父他怎麼了?」沉默了許久,楚承驍還是問出了這句話。「師父是因為救我!」其實這裡面的因緣際會,童畫也不是很明白。只是前段時間她醒來之後,身邊只有大師兄喬浪在照顧她而已。那時候她非常想念師父,從小形成的依賴,讓童畫每次在面臨絕境的時候,只想好好地待在史墨身邊。可無論她怎麼問,喬浪始終不肯說出史墨的下落。上個月她身體大好之後,喬浪就開始趕人了。在童畫再三的追問下,喬浪最終才說出了真相。史墨已經於一年前去世了。死之前,他還在盡心盡力地為童畫找藥。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童畫的反應比楚承驍還要激動,她當場就暈死過去了。醒來之後,喬浪把她的東
童畫會原諒他,並且和他一起走完此生嗎?楚承驍的心裡隱隱有了期待。既然弄清了事情的緣由,大家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各自回去休息了,連念念也被帶走了,只為給兩個分別已久的人留點空間獨處。大家都走之後,楚承驍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地走到童畫跟前,蹲下。「畫畫!」男人低沉性感好聽的嗓音裡,罕見地顫抖哽咽。失去童畫的這些年裡,楚承驍都不知道自己靠著什麼意念走過來的。楚承驍不敢做太出格的舉動,只是將俊臉輕輕地靠在童畫的手背上,一遍遍地叫著她的名字。三年了,當初童畫一氣之下離開了,這才導致了後面那麼多的事情。要說還有氣吧,可早在郵輪上昏迷之前,看到從天而降的直升機上楚承驍高大的身影時,童畫對他所
原來之前大家都誤會他們了。楚老太君在一旁也感動得哭得稀里嘩啦:「我也說不對勁呢,沒想到居然有人明目張膽地假冒你,我們是老糊塗不中用了,居然沒看出來,還好有你們在暗中保護念念,否則孩子早就遭遇不測了。」這時,顧老爺子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精彩紛呈。原來大家都看出來了,那個童畫是假的,怪不得她說的話聽起來就是茶言茶語的,目的當然是為了瓦解一家人的信任。可他蠢得看不出來,甚至還為了一個假冒的貨色和楚承驍鬧矛盾,甚至還將念念交給假童畫照看。是的,今天陳心研之所以有機會對念念下手,其實是顧老爺子親自給的機會。見賓客越來越多,傭人們又忙得團團轉,他也要出去招呼客人,所以就將念念交給那個假冒的童畫,
楚承驍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最後只能收回來。「要說就快點,沒事的話就安靜一點,我們不想聽你說話。」顧老爺子對楚承驍的態度依舊不好,甚至不想看見他。「今天其實發生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童畫忽然開口。隨後她把念念放下來,向大家展示他脖子上的傷口。念念小小的脖子上有一圈紅色的痕跡,嚴重的地方甚至還腫了起來,看起來就像套了一個輪胎似的,讓人怵目驚心。顧老爺子、楚老太君以及曲曼嫣和曲鴻毅四人頓時就炸了。「念念這是怎麼了?」「怎麼傷到了脖子?這要是再嚴重一點兒,是會沒命的。」「今天是誰看著念念的,怎麼這麼不小心,讓孩子傷得這麼重?」「這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傷口,倒像是被人掐的。」童畫
童畫將匕首丟到地上,隨後叫來紅綠燈三人組。「幫我把她抬到外面停著的那輛黑色車上。」紅綠燈三人組不敢怠慢,立刻照做。等將人送上車,車子遠離之後,薛浩浩才小心翼翼地問:「老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童畫哭笑不得:「我本來不想回來的,奈何有人按捺不住,居然連我都敢假扮。」紅綠燈三人組恍然大悟。靳尚元捂著嘴巴:「老大你的意思是,之前外面傳的顧家大孫子的母親,不是您。」念念是童畫的孩子,他們三人是知道的。就算童畫死了,但他們三個也在默默關注著念念的成長。一旦讓他們發現顧家和楚家有一丁點對不起童畫母子的苗頭,那紅綠燈三人組可不會和他們客氣,他們會立刻把念念帶走。「可不是!」童畫語氣雖然
「別這麼看著我,要殺要剮隨你們便。」陳心研知道事情敗露之後自己的下場,似乎放棄了掙扎。「不過,就算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聽著她可笑的威脅,童畫和紅綠燈三人組忍不住笑出聲。「真要有鬼神之說,那陳新蕾第一個要找的就是你吧。」提起這個早已死去的姐姐,陳心研面不改色地笑了。「陳新蕾那個蠢貨,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是我出賣了她吧。」不過都這樣了,陳心研不覺得自己今天能走出顧家山莊。「你憑一己之力讓陳家覆滅,這對你有什麼好處?」童畫對陳心研的這種行為非常不理解。畢竟都是一母同胞,又是流著相同血液的家人,陳家人都死了,陳心研也沒有好處啊!「哼!」對童畫的話,陳心研不屑一顧,「童畫,
看得出白新弦的心情不錯,打完電話之後,還開始和其他兄弟們開起玩笑來。其實他剛剛給童雅打電話,還不確定她肯不肯出來。畢竟都這麼晚了,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也不深,童雅會答應他的請求,確實很出乎白新弦的預料。童雅釋放出的這個訊號,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以再進一步呢?一旁臉色死灰的霍涵熙,和紅光滿面的白新弦形成鮮明的對比。白新蕾敏感地感覺到身邊人情緒不佳:「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難受?要不要先回去休息?」白新蕾難得對一個人表現出如此親密的關切,但霍涵熙還是興趣缺缺:「我沒事,就是有些熱了。」鳳都已經進入秋季了,早晚的天氣非常涼,剛剛白新蕾下班的時候,還特意穿上風衣
霍涵熙和他來往最為密切,知道白新弦根本不是他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這種人,於是適時站出來替他解圍。「你們這麼說老白幹什麼?他要是認真起來,你們哪一個都沒辦法追上他。」白新弦笑了笑,朝他舉起手中的酒杯。霍涵熙隔空和他碰了一下之後,大家便三三兩兩地閒聊說話去了。不多時,白新蕾下了班也來了。最近因為和霍涵熙訂婚的事情,白新蕾重新掌握了主動權,白老爺子已經將她原來的職位還給她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參與霍涵熙和兄弟們的聚會,白新蕾一出現,原本說說笑笑非常開心的眾人,瞬間變得拘謹無比。白新蕾和他們接觸得不多,只知道她為人冷淡嚴謹,所以和她淡淡地打了招呼後,也沒有人上前和她攀談。白新蕾在霍涵熙身邊坐下
都聽說過,白新蕾不受白家夫人喜歡,但霍涵熙沒想到,孔雨柔對白新蕾的無視,居然到了這種地步。因為孔雨柔的無視,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白老爺子雖說有些不開心,但到底不敢真的和孔雨柔生氣。倒是白文昊和藹地拉著霍涵熙坐下:「小霍別緊張,你伯母為人比較冷淡,對誰都一個樣,你別放在心上。」「我沒關係的,伯父!」白文昊話雖這麼說,但相信的又有幾個人呢?白老爺子也將話題帶到其他地方,和霍涵熙相談甚歡。等到晚飯時候,白新弦也回來了。見霍涵熙居然在這裡,白新弦有些詫異:「老霍,你怎麼在這裡?」其實霍涵熙答應和白新蕾結婚這件事,他一直找不到機會和白新弦說,更確切的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和白新弦說起。
童畫趕到史墨家的時候,喬浪正被五花大綁吊在史墨的花園裡曬太陽。「喲,師父您在曬臘肉呢?」看著童畫悠哉悠哉的樣子,喬浪在樹上咬牙切齒。「姓童的怎麼還說風涼話?還不快把老子放下來?」童畫卻看都不看他一眼,一直在史墨家裡尋找著史墨的蹤跡。「師父,您在哪兒呢?」這時史墨的聲音傳來:「你怎麼來了?」童畫卻看不到史墨的人:「師父,您在哪兒呢?」「這裡的事不是你該管的,你還是走吧,沒有我的召喚,以後不許再踏進這裡一步。」史墨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童畫從沒聽見過他用這麼嚴肅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史墨今天有些奇怪啊!「師父我走可以,但您能不能讓我把您院子裡那塊老臘肉帶走啊?」史墨堅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