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光陰似箭,時間飛逝,距離顧景行從病床上醒來……已經過了一月有餘。 這一個月裡,蘇念熙陪著顧景行走過了許多路,吃了許多的藥。 為了讓男人康復得更快更好一些,她還經常陪著顧景行去逛逛海城周邊的美景。 畢竟病去如抽絲,要想徹底恢復,不僅需要生理上的恢復,更要心理上的恢復。 多帶病人出去走走看看,感受大自然的美好,是有利於病情恢復的。 當然,除了這個理由,蘇念熙還有別的原因—— 顧景行平日裡忙於工作,是個實打實的工作狂。 每天坐在辦公桌前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連吃飯都顧不上,更別提出去欣賞美景了。 蘇念熙想要趁這個機會,改變一下顧景行,更改變一下他的工作方式…… 正值
「小熙,你真的沒有生氣嗎?」,顧景行被蘇念熙拉著往前走,神色卻有點惶恐。 「真……真的沒有,我們快走吧。」,女人低著頭,很是害羞,顯然剛剛發生的事她有點受不住。 「好,那就好。」,得到了肯定回答之後,顧景行明顯放鬆了下來。 他被蘇念熙拉著向前走,不一會兒就到了客廳。 「孟阿姨,叔叔,爺爺……景行醒啦!」 「什麼……?」 蘇雷的飯正好吃到尾聲,聽到這道聲音,驚得差點把碗給摔了。 「真醒了?」 蘇雷朝蘇念熙的身後看過去,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孩子不會在逗他吧。 「真醒了。」 蘇念熙神秘兮兮地朝身後揮了揮手,不一會兒就有一個男人緩慢走出來。 「景行?你真
蘇雷語氣熱情,招呼著所有人落座吃飯。 不過還沒等所有人都坐下,蘇念熙卻又突然站起來,匆匆忙忙朝二樓跑去。 「小熙,你幹嘛去?」,孟蘭探頭,立刻問道。 蘇念熙腳步沒停,「我去看看景行!」,說著,就跑沒影了。 「唉,這孩子,一天得看八百次景行……」,旁邊的顧老爺子似乎對此很無奈。 「都已經跟她說了,顧景行能醒,她怎麼還不放心,每天都去看……」 孟蘭笑了笑,她站起身,「夫妻嘛,這種心情是難免的。」 「況且景行躺了好幾個月都沒醒,她心裡肯定著急,一天去看幾次也是應該的。」 這話說完,孟蘭正了神色,突然換了語氣。 她從桌子上端起一杯茶,語氣嚴肅。 「蘇老爺,要不
隨著時間的流逝,男人的臉色也越來越白,胸口處的血一直往外流,看起來觸目驚心。 蘇念熙畢竟是醫生,看到顧景行現在的狀態,心裡很清楚…… 林念兒剛剛那刀,肯定是傷到顧景行的心臟了。 不然他不會是現在如此虛弱的狀態。 蘇念熙雖然是醫生,但術業有專攻,醫生裡面也分好多領域,她主要擅長的是神經科方面,對於顧景行現在這種情況,她其實是不擅長的…… 自己愛的人就在眼前,自己卻幫不上忙,做不了任何事情。 這種感覺,蘇念熙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如今卻還要經歷第二次。 她整個人就像浸在冰水裡,從鼻腔到肺部,都灌滿了刺骨的冰碴。 她很害怕……害怕顧景行真的出事。 他現在的情況非常嚴重
林念兒看著那個不斷在循環播放的影片,心裡的情緒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似的,整個人瀕臨崩潰。 影片拍得很清晰,不知道是因為監視器本就高畫質,還是顧景行特意找了尖端的技術人才,把影片修復了。 反正她和李咲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全都展露無遺。 她想抵賴,想胡攪蠻纏,蒙混過關都不行。 林念兒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像是要死了一樣癱回了椅子上。 是的,這個證明力極強的影片,無疑是擊潰她心裡防線的最重一擊。 她癱坐在椅子上,嘴裡不停喃喃自語,「不要放了,不要放了,不要放了!」 「我不想聽,不想聽——不要放了!」 說著說著,林念兒突然「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瘋狂捂住自己的耳
林念兒此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齊看向她。 「沒做過?」蘇念熙更是一笑。 人都已經到警局了,林念兒竟然還是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承認……真有她的。 不過她的心理素質也是真的強……這麼多警察坐在她面前,她能頂住壓力咬死不承認,也算是一種本事。 林念兒隔著不少的距離,朝她看過來。 兩人視線相對,其中有無盡的暗流湧動。 「沒做過,我就是沒做過。」林念兒絲毫不怵,一口咬定,明晃晃地說道。 她要賭。 賭蘇念熙沒有證據,賭顧家人沒有證據,賭那個顧老爺子就是該死。 賭贏了,她就能平安無事地從警察局裡出來……賭輸了,她也沒有什麼損失。 「好好好,好的很。」 面對林念兒
孟蘭和顧景行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就連蘇老爺子都有點不解。 「怎麼回事啊,小熙?」 可蘇念熙壓根來不及回答,她現在只想著要救顧爺爺。 顧爺爺單獨在林念兒手裡,有極大的可能性……會對昏迷中的老人做些什麼。 她跑進樓梯口,連走帶跑地下樓梯,頗有不管不顧的架勢。 孟蘭眼看著小熙越跑越快,有點著急,不由得出聲大喊, 「小熙,你慢著點,小心一點!」 無人回應。 顧景行皺了眉頭,他不知道蘇念熙要去哪裡,要幹些什麼…… 他只知道……跑這麼快,摔倒了怎麼辦? 萬一再扭了腳,傷了腿。 思及此,顧景行抿唇,「神醫,母親,晚輩先去看看。」 他朝二位彎了彎腰,隨後便緊隨著
林念兒言語真誠,姿態親暱,「景行哥哥,可以嗎?」 顧景行沉默。 他抬眸看向林念兒,女人絲毫不怵,眼裡依舊真誠,看上去真的想為顧爺爺做些什麼。 「病床有點重,你可能推不動。」 「沒事的,景行哥哥,念兒可以推得動。」 說著,她的手便徑直放在了病床的把手上,一邊慢慢往前推,一邊朝顧景行撒嬌,「就讓念兒來吧~」 蘇念熙正好這時候不在,她得抓住這個機會。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等一會蘇念熙回來,她想找機會都找不到。 看著林念兒如此殷切希望,畢竟是想為老人盡孝心……男人也不忍拒絕,他只能微微點頭。 「好,推不動喊我。」 他將手從病床上拿開,林念兒如願以償,嘴角綻
往事湧上心頭,孟蘭不由得低頭看向自己袖口的別針。 自己的兒子和丈夫不在了,孟蘭心裡怎可能不悲傷? 但她這些年卻保持得很平和,因為她一直在強硬地麻/痺自己。 她看著袖口的別針,低頭輕輕摸著精緻的別針,就好像顧恆還在自己面前,溫和地笑著,她也同樣笑著去摸他的頭。 從小熙手裡拿來的那枚別針,太過珍貴,拿在手裡怕壞了,帶在身上怕丟了…… 畢竟顧恆留下的東西就這麼一枚。 她只敢把別針放在家中的匣子裡,生怕它出任何問題。 而手上袖間藏的這個別針,則是孟蘭花重金找工匠重新打造的,一模一樣的別針。 沒辦法,她實在是太過思念顧恆,總想時時刻刻戴在身上,就好像他在陪著自己一樣
顧景行被孟蘭拽著,他的目光放在蘇念熙身上,語氣些許低沉,「您沒看錯。」 「蘇念熙確實和神醫站在一起。」 「天啊!我們顧家的兒媳婦竟然跟蘇家神醫站在一起,小熙也太厲害了,要是說出去,海城得有多少豪門羨慕!」 孟蘭對著低頭認真做手術的小熙,簡直滿眼星星。 而另一邊的林念兒白眼卻翻上了天。 跟神醫一起做手術而已,她又不是神醫,充其量也就是個打雜的,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真是沒見識。 不過蘇念熙也真是的,非得往神醫身邊湊? 林念兒一向把人分為「天上雲」和「地下泥」兩個種類。 在她看來,地下泥無論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變成天上雲,尤其像是蘇念熙這種。 非得往神醫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