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 connecter因為進出村子的道路被毀壞了,任何車都過不去。 盛銘看了一圈都是老頭老太太,只能讓他們幫忙將丁丁架到自己身上。可丁丁太重了,勉強走到門口,他就撐不住了。 好在這時候李遂和幾個年輕人過來了,他們中一個壯實的代替盛銘背起丁丁,其他人在旁邊搭手。 丁丁媽完全慌了,整個人癱到地上,扶都扶不起來。 「我和你一起去醫院。」 唐寧趕過來,先將丁丁媽扶起來。 「別急,丁丁一定能扛過來。」 他們將丁丁送到被毀的路那邊,救護車剛好也趕到了。唐寧交代盛銘看好悠悠,然後就和丁丁媽一起坐上了救護車。 「他們已經強拆了好幾家了!」李遂擦了一把汗道。 盛銘皺眉,「上面沒有來人?警察呢,沒人
「你們已經在拆遷同意書上簽過字了,現在這裡已經不是你們的房子了!我勸你們趕緊讓開,不然傷著了,那也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我們施工方不會承擔任何責任!」 講話的是個戴眼鏡、穿著西裝的男人,據說是施工方的負責人。 丁家外面圍了很多鄉親,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雖然都想幫忙,但到底不是自家的事,所以只站在外面。 「我們是被你們騙了,你們給我的拆遷房根本就不能住人!我們不同意拆遷了,你們不能動我們的房子!」 「你白紙黑字簽名畫押,房子都分給你了,你現在想後悔,不可能!」 「你們那是詐欺!我們分的房子和之前他們東街分的房子根本就不在一塊,也根本沒法比!」 「因為人家配合,沒有
他對悠悠也是,哪怕他帶悠悠的時候有過危險,但他給予悠悠的快樂更多。第二天早上,唐寧是被一聲巨大的動靜驚醒的。她趕忙起身,走到窗前往外看,只見家門外有挖土機,正往他家門口堆積建築垃圾。她忙穿好衣服出來,而盛銘聽到動靜也出來了,兩個人趕忙來到家門口。門外已經圍了好多人,而再往東邊看,不寬的路已經被水泥塊堵了一半了。「這是在幹什麼?」唐寧一時有些懵。鄰居大嬸道:「這挖土機就是他們施工隊的,說什麼清理道路,可清理道路為什麼要堵我們的路,分明就是要逼我們搬出去!」唐寧皺眉,這樣的手段未免太極端了。「這是我家門口,你們問過我們的意見嗎,憑什麼往我們家門口丟垃圾!」盛銘衝到那挖土機前,衝上面的
今天搬家的全都回來了,大家湊在一起商量對策。唐寧聽他們說了一會兒,不論是鎮公所還是去阻止施工的,她都不好出面,所以也就只是聽聽,然後就回屋了。晚上來了一會兒電,唐寧趕緊將手機充上電。開機以後,不意外地有很多未接來電還有一些未讀的訊息,多數來自於文綜年。「唐寧,帶著悠悠回來好吧,我在反省了,真的!」「沒有你們在,這個家一點都不像家,好冰冷。」「我回來的路上因為分神撞上別人的車了,額頭撞了一個包,你看看,是不是挺慘的?」「我給悠悠重新買了滑板,我相信一定是她喜歡的。」「我給你寫保證書好不好,以後絕對尊重你們,不把自己的意見強加給你們了,我已經在努力改變了。」「為什麼
「寧寧!」外面有人喊,唐寧讓盛銘火小一點,然後從廚房出來,原來是鄰居大嬸,這房子的地皮就是她家的。「我聽您家動靜不小,這是打算搬走?」大嬸點頭,「兒子聽說能分三套房還有賠償款,他就同意拆遷了,還特地請了假回來幫我們搬東西。」她說著將一籃子菜遞給唐寧,「我把菜園裡的菜都摘了,拿給你們一些。」唐寧接住,「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嗎?」「不用,我兒子叫來了搬家公司。對了,你回頭見到妍妍,幫我跟她說一聲謝謝,她給你大叔找的那個醫生聽說是非常有名的專家,他現在身體比以前好多了。」「好,我會跟她說的。」聊了幾句,大嬸就回去收拾東西了。這塊地的賠償會打到大嬸的帳戶上,她再轉給她們。唐寧做好壽司,
沒多久,李遂過來了,但這次只有他一個人。 「他們都不來了,有的是已經在搬遷同意書上簽字了,有的是家裡在考慮要不要同意。」 李遂說著說著就氣憤起來了,「先不說大家同不同意搬遷,但對方這樣也太卑鄙了!」 盛銘回頭瞅著唐寧和林清妍蓋的這房子,要是被推土機推了確實挺可惜的。 「那你家的意思呢,同意拆遷還是不同意?」 「我家就我和爺爺,反正我們倆是不願意拆遷的。」 盛銘聳肩,如果大多數都同意了,有那麼一兩戶不同意是成不了氣候的。不過即便只剩他們兩個,他們還是去了一趟施工隊。 這次對方的態度就不同以往了,「我這麼跟你們說吧,這電不會再給你們接上了,要想用上電,你們就搬到我們給你
「跟我來吧。」 女人眼中閃過奸猾,而後朝裡面一間房間走去。 唐寧已經到這兒了,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於是跟著女人進了裡面那間房。剛進去就被菸酒味給嗆著,忙又拉著女兒退後一步。 裡面原本是暗的,但女人開了燈,於是透過層層煙霧,唐寧還是看到了靠在沙發裡以一種極其難受的姿勢睡覺的盛銘。 而他左右還有幾個男人,懷裡皆摟著一個女人,亦或是抽菸又或是喝酒,然後和懷裡女人嬉鬧。 就這樣的環境,盛銘竟然睡著了。 女人上去踢了盛銘一腳,罵道:「老娘叫你出來玩的,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盛銘眼睛都沒睜,只換了換姿勢,「困死了,別煩我!」 「你要睡覺回家睡去!」 「不回!」 「難
唐寧和悠悠是吃過晚飯才回家的,盛銘還沒有回來。 唐寧陪著悠悠寫了一會兒作業,然後哄她睡覺。 「盛叔叔晚上都要給我講故事的。」 唐寧嘴角抽了一下,「以前不給你講故事,你也能睡著。」 「可盛叔叔說公主都是聽了故事才入睡的。」 「亂說。」 「媽媽,我真的睡不著。」 唐寧沒辦法,只能去書架上拿了一本童話故事,剛講了一句,悠悠忙說不對。 「那是小孩子喜歡聽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唐寧挑眉,「那你喜歡聽什麼?」 「盛叔叔給我講他在國外和當地小混混打群架,他可厲害了,以一敵十,除了被砍了一刀外,其他什麼傷都沒有。」 唐寧咬牙,這個狗東西居
「怎麼這麼大的煙,家裡不會著火了吧?」 盛銘正說著看到唐寧,他驚奇地咦了一聲,接著立刻又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於是驚奇變成了震驚。 「你怎麼回國了?」 女人站起身,打量著盛銘,嘖嘖道:「你那頭黃毛呢?脖子上的刺青呢?還有你的花背心花短褲怎麼變成了這樣……你他媽怎麼看起來像個人了?」 盛銘嘿嘿笑了,「我他媽本來就是人,是你還沒進化成人!」 在盛銘背上的悠悠本來眼圈就是紅的,看到唐寧直接哭了出來。 「媽媽!」 唐寧不明所以,忙將悠悠從盛銘身上抱下來。 「怎麼哭了?」 盛銘正想解釋,那個女人突然撲了上來,不但抱住了盛銘,而且還直接親了上去。盛銘不防,被她撞得退後
週六早上,因為沒有唐寧的戲,所以她請了兩天假回城。 回到家裡,竟然沒人。 想著可能是盛銘帶著悠悠出去玩了,她也就沒有打電話問,見家裡髒亂,於是放下包就開始收拾了起來。 兩人原本商量著要請個保母的,但因為她是明星,再加上二人名不符實的婚姻,擔心保母知道太多,在外面亂說,所以就沒請。 這樣盛銘除了要照顧好悠悠外,還要做飯做家務,他一個紈褲子弟,沒把這個家弄成豬窩,已經進步很大了。 唐寧正收拾著,聽到門鈴響了。 顯然不是盛銘他們,可能是誰呢? 唐寧帶著疑惑去開門,還沒看清來人,那人就朝她撲了過來。她下意識後退,而來人也察覺眼前之人並非她要抱的人,急忙煞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