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瑜從半掩的門裡看著徐婉這副悲痛的樣子,心裡就好像被千萬把刀片刮著,那種冰冷的感覺,那種被劃開的感覺,疼得她一下又一下地抽搐著,眼淚早已盛滿了眼眶。她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最後再也忍不住,關上了門跑到對面的空病房裡,慢慢蹲到地上。她抱著雙膝,再也沒能忍住:「爸爸……媽媽……我對不起你們……爸爸、媽媽……」時至今日,她的父親仍舊沒能夠甦醒,她的母親還在被威脅著,而她依舊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讓她痛恨自己。好久都沒有這樣哭過了,哭了一會兒,她的心裡已經沒有那麼痛得不可抑制,擦了擦眼淚,她戴上墨鏡、口罩,離開了這裡。她今天這失態的樣子,不能讓她的媽媽看見,這次只有先離開,等下次再來了。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