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景琛帶著慕夏出現在宴會大廳裡的時候,宴會上的所有人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臺上的顧思瀚「演戲」,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而且最為奇怪的是,一向跟顧景琛不對付的顧薄南,今天居然沒有在現場。慕夏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看顧景琛似乎沒有在意這件事情的樣子,她也就沒說什麼了。臺上,顧思瀚繼續說道:「本來這些都是我們顧家的家務事,不應該在大家面前說的。」「但是以免一些小人說我們二房趁機謀權奪位,我只好舉辦了這個宴會,公開我姪兒顧景琛的這份遺囑。」遺囑?慕夏俯身在顧景琛的耳畔問道:「阿琛,你還寫了遺囑?」顧景琛耳側是女人的芳香,慕夏柔軟的身子靠著他的手臂,讓他簡直無法集中注意力去聽二叔顧思瀚到底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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