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夏做好筆錄出來時,和裴景坐在警局的長椅上替裴景擦藥。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裴景唇邊的傷勢看上去愈發嚴重。她有些自責,這事兒本來因自己而起,現在搞成這樣,難免有些對不起裴景。「疼嗎?」顏夏一邊用棉籤沾著碘酒替裴景消毒,一邊問。裴景輕扯了一下唇角,沒說話。只是那雙星星眼一直落在顏夏臉上,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忽上忽下的,彷彿一下下撓在她的心上。顏夏沒聽見他說話,目光上移跟他對視:「怎麼?疼得說不出話了?」「呵。」裴景輕輕嗤笑一聲。顏夏離得近,甚至能感受到裴景嗤笑時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額頭上,有點燙人。她蹙眉:「怎麼了?」「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忘了?」裴景問完話,伸出舌頭舔了舔削薄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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