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雋的聲音讓江晚安心裡一陣發寒。她完全不記得當時的事情。也許是因為霍城雋給自己注射的不明藥物影響,亦或是說恐懼之下,自身的防禦機制讓她儘量忘記當時遭受的暴行。但是身體是自己的,所以她很清楚,某些事,霍城雋沒做。「其實你很清楚,對嗎?」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饒有興致的意味。江晚安佯作鎮定,「我不管你做了什麼,你把我堵在洗手間裡對我施暴,我身上的傷痕都還在,還有你給我注射的藥物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些都足夠你去坐牢了!」「可惜啊,沒有證據。」江晚安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我跟你有仇嗎?」「當然沒有,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呢?」霍城雋說,「江小姐,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相信下一次見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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