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哂笑一聲,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口煙,「不是要鬧著離婚嗎?還怕我找女人?」「我不是怕你找女人,是怕你髒,你一天是我丈夫,就要履行一天的義務,你要是髒了,吃虧的豈不是我。」顧忱曄緊咬著後槽牙,沒忍住爆了句粗口:「你他媽把我當會所裡的鴨了?」「你怎麼能拿自己和鴨比呢?人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技術肯定比你好。」言棘嗓音清冷,沒有故意挑釁,而是端著一副就事論事的語氣,但就是這樣才更氣人,他寧願她是看不慣他,故意刺激他。發不要被她的話影響情緒,言棘就是個瘋子。雖然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但顧忱曄還是沒忍住氣,他傾身湊近過來,掐著她的下巴:「我看你每次被我上的時候,不都是舒服得哼哼唧唧嗎?十次有八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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