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棘從來不進他的書房。「我剛好要上樓,宋姨就讓我順道幫忙送上來。」她將牛奶放在桌上,顧忱曄看都沒看一眼,重新低頭去處理文件了,沒有要喝的打算。言棘:「怕我下藥?」男人的聲音裡不辨喜怒:「你沒做過?」「……」顧忱曄娶她心不甘情不願,自然沒打算要碰她,相敬如冰了許久,直到一次聚會,他喝了一杯加料的酒,兩人才成了真正的夫妻。那晚的人雖然龍蛇混雜,但沒人敢把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耍到他面前,但言棘除外,她作為既得利益者,有言家當靠山,再加上她爛透了的名聲和平時囂張的處事風格,就成了做這事的唯一人選。但那藥不是言棘下的,酒也不是給他喝的,而是給她喝的,不只如此,他們還給她準備了一齣好戲,能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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