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忱曄當然不會真的對言棘做什麼,無論是從小的教養,還是骨子裡與生俱來的驕矜,都讓他做不出勉強女人的事來。而且他發現,言棘說的那些話真不是在故意刺激他,她對他的觸碰,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男人的眉眼間像是蘊藏著無數的風暴,深沉的眸色落在言棘身上,她衣衫凌亂,脖頸和手臂上有斑斑的紅痕,她在看他,視線卻穿過他的身體,落在了某處虛空,那模樣,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凌虐。他明明沒怎麼用力,甚至還刻意放輕了力道,但言棘皮膚白,一點痕跡就十分顯眼。顧忱曄抿了抿唇,壓抑住心底莫名冒出來的異樣,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果真在裡面看到了幾個藥瓶,一時間,好像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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