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犧牲自我成全你們,你應該感謝我的大度,要不然,簡唯寧這輩子都只能當個見不得人的小三。」『犧牲』這個詞很好地取悅了薄荊舟,他面色微緩,但說出的話還是很硬:「不需要你成全。」「那是當然,薄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就算頂著個有婦之夫的名頭,也完全不影響你嬌養簡蕭小姐。」每個字、每個音,都極具嘲諷,卻不知道是在嘲諷薄荊舟,還是在自嘲。男人臉色陰沉,冷硬的語氣很不近人情:「沈晚瓷,說話就說話,別牽扯進其他不相干的人。」瞧,他怒了。這是捨不得心上人被羞辱?沈晚瓷也沒生氣,反倒微笑道:「好啊,那你現在就給李久年打電話,讓他撤掉簡唯寧的資,我就相信她於你而言真的是個不相干的人。」薄荊舟深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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