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逸知道沈晚瓷看到了什麼,偏偏他連眼皮都懶得抬,「沒事,一點小傷,躺兩天就好了。」 「你胸口纏的紗布都被血給浸透了,還一點小傷?」 沈晚瓷彎腰想將秦赫逸身上的薄被掀開,手指剛觸到被角,就被男人按住了手,他有些無奈道:「你別一上來就這麼虎,萬一我沒穿褲子呢?」 「……」他掌心滾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體溫,沈晚瓷將手抽出來,改為去摸他的額頭:「你發燒了,你這傷多久沒換過藥了?」 頂樓本來就熱,還沒有冷氣,只有一個電風扇對著吹。 別說受了傷的人,就是她在這裡站了幾分鐘,都熱得受不了。 秦赫逸整個人都很虛,沒精神,這兩天一直都處在半昏半睡的狀態,要不是被手機鈴聲吵醒,他還在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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