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感的情緒瞬間就被驅散了,沈晚瓷無語地揉了揉眉心,藉著手的遮擋,斜眼瞪著秦赫逸:「你都要走了,就非得嘴賤一把?還想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秦赫逸壓低聲音回她:「這你就不懂了,男人都犯賤,越是得不到,越是撓心撓肝想要得到,等到徹底屬於自己了,又覺得沒了挑戰欲,久而久之就覺得不新鮮了,心思就開始往別的女人身上飄,你得讓他時時刻刻有危機感,讓他知道你沒了他,還有無數的男人追,他才會把你捧在心尖尖上。」 「……」沈晚瓷齜牙,給了他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人家都是罵別人,你這是連自己都罵啊。」 薄荊舟的眼神從兩人身上掠過。 秦赫逸和沈晚瓷站在台階上,夕陽籠罩著他們,光暈彷彿要將人融化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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