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瓷這車前排和後排沒有隔板,秦悅織雖然擔心,但也忍住沒問。她有點近視,不深,但開車的時候需要戴眼鏡,不然看東西就是霧濛濛的,總覺得心裡沒底,青衫監獄又在山上,她怕一個不留神就下去了。霍霆東恰好來她店裡拿之前買的一個貔貅,她就直接把人擄來當勞力了。車子一進到山道就涼快了,高大挺拔的樹木遮住了陽光,沈晚瓷心裡有點悶,將後排的車窗降下來了一點。秦悅織察覺到霍霆東的視線頻頻往後照鏡裡瞟,她也就頻頻往那裡看,兩人的視線好幾次對上,次數多了,她這個鋼鐵直女也察覺出了點微妙的不同。這男人不會是暗戀晚瓷吧?之所以沒往自己身上聯想,是因為她坐過幾次霍霆東的車,這男人壓根沒把她當個人,別說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