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還好,這一理,沈晚瓷發現自己查了這麼久,連線索都還沒找到。自上次在A市那匆匆的一面過後,蘇阿姨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完全沒了消息,連她花高價請的私家偵探也查不到她的行蹤。沈晚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秦悅織:「這事你問過沈震安嗎?」「之前問過,一問三不知。」「那時候你是完全沒證據,但現在你有伯母的日記本,他就是想抵賴也賴不掉,一個人如果心裡有鬼,肯定會露出端倪。」沈晚瓷用手托著腮,有氣無力道:「沈震安現在在拘留所,等待判決,除了律師,誰都見不到。」「這事你找薄荊舟啊,誰都見不著,他上次還能進去把人打得半死不活,」最主要的是,還半點影響都沒受,「現在只是進去見一見,問幾個問題,對他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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