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野外求生的經驗,除了幾種特徵明顯的劇毒蛇之外,其他的一概不認識,只能薄荊舟怎麼說,她怎麼做。剛才還站得跟棵小白楊似的男人突然就垮下了肩,變得虛弱無比,連說話都費勁:「去樓上房間看吧。」「不是不能多動嗎?就在沙發上吧,等會兒醫生來也能快一點給你治療。」薄荊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傷在腿上,要脫褲子,在沙發上,人來人往的,這多難為情啊。」「你又不是沒穿內褲,」媽在樓上,爸陪著她,醫生診斷完之前估計都不會下來,其他人各司其職,進來會敲門,所以能在客廳走動的就只剩下一個王姨,「王姨從小看著你長大,聽媽說,你小時候的澡還是她給你洗的呢。」男人尷尬地咳了一聲:「那是小時候,能一樣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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