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沉,是熬了夜過後的沙啞。 沈晚瓷:「顧公子?」 她和顧忱曄並不熟,平時見到能打聲招呼都是撞大運的事,之前他主動找她,還是因為薄荊舟,如今薄荊舟『下落不明』,她和他之間就完全沒有交集了,所以沈晚瓷有點懷疑地喊了一聲。 「嗯,」顧忱曄捏了捏眉心,他手指修長,骨節勻稱,比那些天天保養的專業手模的手還要漂亮幾分:「帶我去見見那位神秘的陸總。」 「他在陸氏,你直接去就行了。」 她在陸宴遲那裡並沒有特權,該被攔的還是要被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那個櫃檯特別關注她,每次她一進門就被看見了,不過也可能是人家眼神好。 顧忱曄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除了中途小憩了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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