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瓷的脾氣一下子上來了,她沉下臉,冷著聲音道:「男未婚女未嫁,就算彼此考慮也是正常的,不多接觸,怎麼知道誰適合自己,陸總把你自己的公司管好就行了,我的事,尤其是這種事,就不勞您操心了。」 她用力想將手從陸宴遲的掌心中抽出來,但對方死死地握著,無論她怎麼掙扎都不願鬆手。 「鬆開。」沈晚瓷的情緒有些失控,她撩了撩自己的頭髮,沒讓陸宴遲看到她紅了的眼眶。 剛才的話只是導致這場爭執的導火線,這些情緒,從薄荊舟出事後就壓在她心裡了。 這幾個月,她每天都提心吊膽、夜不能寐。怕找不到薄荊舟,以後漫長的歲月裡,無論過得好與不好都只有她自己,沒人分享,也沒人分擔,想想就難熬;又怕找到薄荊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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