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暖抬手,也摸了摸秦弈沉的臉,心疼,「四爺瘦了好多,身上還有沒有不舒服?我在巫族的時候,和塗南問起你的情況,他什麼也沒和我說,怎麼一整晚都不說話?」秦弈沉抿著嘴唇,緩緩開口,「阿暖。」他叫了聲,一貫清俊的聲音喑啞,但是不同於以往動情的喑啞,而是沙啞,那種彷彿喉嚨被燒壞般的沙啞,低低的,有些粗嘎。季溫暖一下就愣住了,睜大了眼睛,「四爺,您的聲音--」秦弈沉握著季溫暖的手,安撫著解釋道:「就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這樣的解釋,季溫暖自然是不能輕易接受的。她追根究柢,「什麼叫就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怎麼會這樣?是不是和火蟾蜍有關?當時傷得太重,又錯過了最佳醫治的時間,耽誤了治療,所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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