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被迫看向她們醜惡的嘴臉。「溫小姐不是號稱要在比賽中打敗我們嗎?這都還沒比賽呢,就認輸了?」「唉呀,我又忘了你聽不見了。」沈琳朝自己的姊妹道:「來,用手機打給她看。」「不用了,我看得見。」溫禾被她們拽得頭皮生疼,含淚咬牙道:「你們不過是幸運地長成正常人罷了,又沒有在賽場上贏過我,到底有什麼可得意的?」「能長成正常人已經比你優秀一千一萬倍了不是嗎?」沈琳用手拍了拍她的臉:「溫小姐,主要是你都殘廢了,還跑出來丟人現眼,不覺得丟臉嗎?」「我只是殘疾了,不是殘廢。」她只是不能參賽,也不是當不了服裝設計師。「不是殘廢怎麼會被拒賽呢?要不你發揮一下你的特長,去爬一下主辦方的床?讓她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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