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去送送這位女士。」面對張霞的告別,佟先生彬彬有禮地叮囑了一句。佟先生看上去不到四十歲,身材偏瘦,頭髮往後梳,上面扣著一頂棕色的皮帽。佟先生的五官算是比較立體的那種,笑起來頓時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當然,可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緣故,佟先生的笑容當中,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虛弱感。張霞聞言頓時又是一番感謝,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眼底的不屑。相比於張霞的激動,站在一旁的黑桃姐則是下意識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黑桃姐再看向張霞的時候,眼神當中已經帶上了一絲莫名的色彩。佟先生說完以後便先一步離開了,按照方向來看,顯然是準備去找沈昭靈了。前前後後折騰了這麼久,此時佟先生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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