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齊看到謝清宴嘴角沁出血來,才察覺到自己失態了。他面色依舊沉冷,不過收了手卸了力,聲音清冷道:「我知你心懷天下蒼生,這次的冒犯便不與你計較了,日後當有些分寸,朝政大事非一州一郡的百姓所能左右的,疆域遼闊,總要放眼全局。自古以來,起義軍反覆詐降者比比皆是,如今西北之亂未平,朝中軍費有限,若是朝廷將主力放在西北平亂,豫州的起義軍詐降,然後趁著主力不在長安之時兵臨逼城,這江山社稷,豈非危矣?」「所以,便可視人命如草芥?」謝清宴抹去嘴角的血,身姿筆直地站著。「我謝某入朝為官,忠的是江山社稷,忠的是黎民百姓,而不是權臣弄權下的渾濁吏治,制衡權術,陸大人英明神武,可犧牲十數萬而不眨眼,恕謝某愚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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