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老爹直接朝寶兒跪下了,「姑娘,姑娘你發發慈悲,為小老兒苦命的女兒伸冤啊!」寶兒看向捕頭,道:「屍體已經僵硬,死者至少已經死亡五到六個時辰。可她的夫君卻說死者早上喊頭疼,不想起,難不成是見鬼了嗎?」子玄一直站在捕頭的背後,此時不著痕跡地將那『聽話符』貼上,那上門女婿臉上血色迅速褪去,眸光恐懼心虛地亂晃,底氣不足地大聲道:「人死了都會變硬,何況天氣這麼冷!」捕頭現在已經緩過勁兒來,冷聲問道:「那麼你說說,這人在臥室裡,她私密處的竹籤是誰釘入的?」那女婿哆嗦著跌坐在地上,「我我我,不知道。」如同死灰的臉色、額頭豆大的汗珠、心虛恐懼的眼神,都暴露了他跟自己媳婦的死脫不了干係。那捕頭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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