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沒有直接答應顧遲雲,他需要一點時間來處理手續問題,如果不是坐在這個位置上,封野可能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其實顧遲雲提出任何要求,封野都會想辦法解決。連封檸都說過,顧遲雲更像是封野的親弟弟,封野對顧遲雲是真的很好。「你先去吧,手續問題我會處理,就算我拿不下來也還有韓善呢,你現在做的所有事都是韓善一步一步帶著你走的,他自然會給你善後,但有一點,韓善現在的位置夠高,身後的掣肘只會更多。」顧遲雲不想太為難封野,點頭說,「行,你看著辦,手續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在建東你們的手續反而沒用。」「你現在變化有點大啊。」封野看著顧遲雲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心,「我覺得建東影響你很多,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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