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月月」叫得我有些猝不及防,乍一聽上去,像是一名丈夫對自己妻子親暱的愛稱,但只有我清楚,這聲親暱之下,其實帶著紀雲州的試探。畢竟服務升級就意味著紀家要在我爸身上花更多的錢,所謂拿人手短,我跟紀雲州就差一個多月就要離婚了,他又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幫助沈家。紀雲州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再不濟就是把問題丟給我,讓我來做選擇。看著病床上摔斷腿的老沈,看著他日漸衰老的面孔,我的心也跟針扎一樣,悲痛欲絕。我知道,服務升級,老沈肯定會比現在舒服,而且他在第一天送到這裡的時候,負責人就明確告訴我,以他的狀況,能熬一年是一年,說不定哪一天人就沒了。指甲嵌入掌心,我的心像是被撕扯成兩瓣,一半是心疼,心疼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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