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替她」讓全場短暫地安靜了兩秒,隨即同事們發出了此起彼落的唏噓聲,站在斜對面的莊薔繼續起鬨:「不是梁醫生啊,想代酒也得有身分啊,怎麼也得看看人家沈醫生同意不同意喔。」莊薔這話問得曖昧,頓時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但對我而言,卻不好回答。不同意梁皓渺代酒,那是拂了他的一片好意,可當眾同意的話,又容易讓大家誤解我們的關係,更何況我名義上的丈夫紀雲州就坐在斜對面。我思忖片刻,只能搬出受傷一事搪塞:「上午滑雪時擦了一下,救護站送來了消炎藥,梁醫生開玩笑呢,大家別放在心上。」護士長聽到這話馬上投來了一個關切的目光,問:「哪裡受傷了?嚴重嗎?」我輕描淡寫道:「就擦破了點皮。」「小梁你這護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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