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懷孕過後,紀雲州就讓人在浴室的洗手台邊安了一個可以躺著的椅子,很方便躺在上面洗頭。此刻我就躺在這張躺椅上,看著紀雲州先把我的頭髮用溫水打溼,取了洗髮精先在自己手心裡搓出泡沫,再細細地塗在我的頭髮上,溫柔地揉搓著我的頭髮。他的動作很輕又很細緻,剪短了指甲的指腹在我的頭皮上慢慢地按摩,一種舒適感傳來,我微微眯起眼睛,心底是一片柔軟,手卻不自覺地抬起來,撫上他的臉:「老公。」「在呢,是我手太重了嗎?」他正專心為我洗頭髮,像是沒料到我會突然摸他的臉,笑著問道。我搖頭,目光卻漸漸痴了。紀雲州真的很帥,他這張臉是骨相與皮相的完美融合,即便是從下往上看,這麼死亡的角度,他依舊帥得離譜,標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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