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姨話雖說得強硬,可賀瑾舟身上散發出來的渾然天成的貴氣和上位者的強大氣場,卻還是讓她內心挺虛的。賀瑾舟看出來了。他也很快冷靜了些,沒有推開惠姨往上衝,沉聲問,「程知鳶呢,她是不是在上面?我是她的丈夫,叫賀瑾舟,我現在要見她。」「丈夫?」惠姨皺眉,「先生,程小姐說她早就離婚了,現在是單身。」「這麼說,程知鳶確實是住在這裡?」賀瑾舟又抑制不住地激動起來,一把抓住惠姨的手臂,格外急切道,「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在樓上休息?」「程小姐確實是住在這裡,不過,今天早上,不,應該說是昨天早上,她出門了,不在家。」惠姨回答。「出門了?!」賀瑾舟一愣,抓著惠姨的手臂更用力,「那她有沒有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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