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卻不答,只問:「沒什麼意思,除了這些虛無表面,實際上你了解嗎?」 他指的是馳鵬這個人私底下的一面。 「人挺好的,乾乾淨淨一個大男孩,沒什麼壞心眼,對晚瓷也挺上心。」謝震廷斟酌著用詞,心裡越發沒底:「盞淮,你別告訴我,你真打算……成全?」 「成全?」戚盞淮極輕地重複了這兩個字,像是嗤笑,又像是自嘲,但語氣很快恢復平靜:「你們做媒人的費心了,改天,我登門道謝。」 「道謝?」謝震廷徹底懵了,聲音都拔高了些:「戚盞淮,你沒事吧?你前妻談戀愛,你這個前夫,要給媒人送禮道謝?你這是什麼操作?」 戚盞淮沒回答,只是淡淡地說:「沒什麼操作,就是單純想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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