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這個除夕夜,過得格外漫長,也格外沉重。二樓,戚盞淮當然沒有直接去主臥,而是推開了客房的門。門被輕輕開啟,又輕輕合上。沒有開燈。戚盞淮站在門後的陰影裡,適應著房間內昏暗的光線。窗外透進來的雪光,勉強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她的氣息。清冽,又柔軟。客房是陸晚瓷之前住過的,那時候她們剛離婚,她不肯去主臥,也不肯理睬他。他站了許久才打開燈,然後也沒有立刻去洗漱,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樓下。戚盞安被簡初知會去休息了。只剩下夫妻兩人後,簡初這才問:「你跟兒子聊了什麼?」「一些工作的事情。」「沒有關心他這段時間的情況?」「他也是為了工作跟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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