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一直平復情緒,心裡真覺得自己倒楣,好不容易去酒吧喝個酒都被人下藥。我深深地吐了口氣才從床上爬起來,疲倦地換上衣服這才開車慢悠悠地去了醫院。我不敢去醫院,我不敢面對小五。但她的事我始終要負責。我到醫院時小五正在昏睡,精神狀態特別差,醫生說沒有腎源的話她的命就在這一兩個月,時間非常短,做手術還不一定成功。小五到了枯竭的狀態,就像我曾經那般安靜地等死,一想到這心裡就非常不舒服。我猶豫了一會兒給尹助理打了電話。尹助理接到我的電話非常驚訝,我抱著莫大的希望問他,「席家能不能找到腎源?」尹助理問我,「時小姐什麼意思?」我解釋說:「我朋友生病了,醫生說就這一兩個月的生命週期,她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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