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眸子冷冷地看著陳意禮,彷彿在看一個笑話。若她真的失憶,她當然會相信這一套說詞。而現在陳意禮的話是漏洞百出。她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道,「你說傅琛是我的仇人,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殺了他,但你卻讓我找了一個最蠢的方式,讓他愛上我再殺了他,現在又給我安排什麼相親,我是不是該理解為,或許傅琛並不是我的仇人,你們只不過想利用我殺了他?」陳意禮怔了怔,他知道白苓聰明,但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想明白這些問題了。一個人失憶了,難道智商也會保留嗎?「我只是想讓傅琛更痛苦一些,被最愛的人殺死,他一定會難過吧。」陳意禮道,「也算是讓你父母在九泉之下瞑目了。」白苓勾了勾唇,冷笑,「人都死了,那邊的事情,你又如何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