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知道了……」賀瑾遲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原來她早就知道了,她離開根本不是一時衝動,是早有預謀……」 他的雙腿幾次發軟站不住,臉色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 旁邊的員警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幾眼。 這男人西裝革履,看著像個有錢人,怎麼落魄成這副樣子? 員警忽然想起什麼,眼神複雜地搖了搖頭。 前陣子那個叫宋薇斕的女人來辦戶籍登記時,眼眶通紅,抱著孩子的手一直在抖。 她說想把孩子登記在丈夫名下,可系統裡一查,那所謂的「丈夫」不僅早就和別的女人生了兒子,連跟她的結婚證都是偽造的。 那女人當時的樣子,看得讓人忍不住心疼。 賀瑾遲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員警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啜了口茶,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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