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南疆使臣醒來,發現阮浮玉不見時,已經是次日午正。 這一路,阮浮玉經常脫離隊伍,使臣習以為常。 只當她又去找那個蘇幻了。 他昨日被馬拖行,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脹痛不已,也沒空去尋阮浮玉。 不止他,其他使臣也都在床上躺著,傷重的哼哼唧唧,悔不當初。 那西女國的使臣尤為倔強,哪怕傷得下不了床,還一直嚷嚷。 「我西女國絕不同意南齊獨佔玄英石礦! 「諸位!只要我們聯手,必能讓南齊鬆口! 「此事關係重大,若是任由南齊為所欲為,梁國的今日,便是我們的明日!」 北越使臣的房間就在隔壁,本就渾身痠痛,需要靜養,如今被吵得靜不下心,煩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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