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董事長,我都錄下來了。」陳秘書回答得很乾脆。這句話讓大家都愣在原地,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尤其是叔父,他拄著柺杖指著溫母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想把我們這些老東西都給告了嗎?」「我還正有此意。」溫母輕笑出聲:「你們現在,老的老,小的小,年輕的年輕,一群人圍在我的辦公室,讓我交出股份,還有我的位置,這不是威脅是什麼?我到時候,告你們一個威脅勒索。」「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旁支,在監獄裡過得幸不幸福。」溫母揚起紅唇,很明顯,她今天是真的打算和這群人魚死網破。「你這女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這麼瘋?」叔父顫抖著嘴唇,佝僂的身子被氣得都在顫抖。他沒想到,溫母這個人居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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