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知,裴淮之有個捧在心尖上的髮妻,卻死在了他回京之前的那場大火裡,一屍兩命。彼時,他正調任在外,瞞著我與外室溫存纏綿。等到他回來,整個後院變成一片火海,只能抱著我燒焦的屍身哭得肝腸寸斷。世上從此再無裴家少夫人。而我早已悄悄坐上了下江南的船。1夫君被調任雲州的消息傳來時,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急匆匆跑去找他,一襲月白色披風沾染上塵泥,撲進了他的懷中。「夫君此去不知要多久,為何不帶我一起過去?」裴淮之無奈,寵溺地撫過我的長髮。「君命難違,你懷有身孕,我又怎捨得讓你受這顛簸之苦?」「少則半年,多則一年,等我回來,或許就是一家三口了。」我淚眼朦朧地點頭,目送著裴淮之決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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