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妘拿了她的衣帶將他的一雙眼給遮了起來,既然他不想看,那就不看,隨即便俯身吻了下去。他寒涼的身體,與她灼熱的身體是兩個極端。可合在一起,卻是最最契合的。就在蘇妘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一步的時候,容洵忽然翻身而上,他唇邊止不住的笑意看她,神情卻又帶著苦盡甘來的喜悅悲痛,「妘兒,真敢!」「敢!」她看著容洵,眼淚似珍珠般滾落下來,「自打在這裡見到師父的第一天開始,妘兒就對師父情根深種了。」容洵什麼都不再說了,「我會承擔一切後果,只要妘兒願意,容洵,此生絕不負你。」「妘兒也不負師父。」也不知道為何,此刻她口中的師父聽起來那麼的動聽。白紗帳從銅釦上滑落,軟軟地落下來,將床籠罩起來。裡面綽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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