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死了又如何,可他們的孩子還在,蒼雲國還在,龍脈在我嶺南,表哥一定能成事!」衛臨看著蘇恆堅定地說著。蘇恆點頭,他抬手輕輕撫過衛臨臉上的疤痕,腦海裡自動閃過衛臨身上那些坑坑窪窪的疤痕,那是當年走過螞蝗壩時,被那些螞蝗吸過的痕跡。而他也一樣,除了這張臉,他的身上也一樣坑坑窪窪,這是他們一起走到今日的勳章。「只是,那卿長安好似沒什麼用,他的父親已經被撤職,我們在上京無人可用!」衛臨好看的眉頭微微低蹙,忽略臉上那些疤痕,可以看見她曾經是一個非常美貌的女子。二十六年過去了。可那些怨恨,卻從未過去。衛臨抬起頭,她看著蘇恆,「用不到卿誠世也無妨,只要卿誠世一家還在京城,卿長安就只能聽命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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