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日子都和她走得太近了。」蘇妘對清寧說道。清寧笑著,「我知道娘娘是擔心我,但她想結交我,我怎麼也得給她機會不是?」「羽七也縱著你。」頓了頓,蘇妘道:「其實也挺好的,起碼他是因為愛你、尊重你,才會對你無可奈何。」「娘娘……」清寧還有幾分不好意思。轉念一想,對蘇妘說道:「娘娘只會說我,卻不知道,這天下間,最會縱人的是皇上,羽七他們都是跟皇上學的,總說真正的男子漢,才不會在自己女人身上找尊嚴和存在感。」「跟蕭陸聲學?」蘇妘笑了,「或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羽七、疏影、林世安和謝宴珩,他們在我看來都是頂好的男兒。」「可不,謝宴珩如今都沒多少時間和他們鬼混,人家都忙著教育孩子,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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