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抱起被嚇到哭都不敢哭出聲的果果,小心翼翼將她交給喬治後,重新走到兩人面前。她看了眼始終沒放下槍的季司寒,柔聲開口:「司寒,可以讓我先和他說幾句話嗎?」季司寒眼眸微動,有些不太想讓舒晚跟他說話,卻還是聽話地,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槍。舒晚想上前一步走到池硯舟面前,卻被季司寒扣住了手腕,一把拉回原位:「就在這裡說。」舒晚打量了眼季司寒,這才看向坐在吧檯處、低垂著腦袋,喝著悶酒的池硯舟。「姐夫,你剛剛說,你見到的,都是真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姐姐追了你十年,那麼愛你的人,怎麼會輕易背叛你呢,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我希望你再去查一查,另外……」舒晚回頭看了眼窩在喬治懷裡,還在小聲抽泣的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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