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沈如霜在邢知衍那裡算不了什麼。邢知衍的意思是,這一次,只要她拒絕,邢知衍將不再挽留。沈如霜回憶剛剛邢知衍只看著她不說話時那無動於衷的表情和臉色,大概那時候,邢知衍就在思考她值不值得他這麼做了。這是邢知衍向來喜歡的衡量價值。在做任何事之前,邢知衍都會衡量這件事值不值得做、該不該做、想不想做,唯一標準就是這件事會給他帶來什麼價值,價值高低能否達到他的預期。邢知衍衡量過後所做出的事情,大部分都會如他所願地完成。創業也好、和衛雲露結婚生子也好,將她棄如敝屣也好,都是邢知衍衡量過後決定要做的事情。邢知衍幾次三番過來強制她留下來,屬實是超出了她的預料。也超出了邢知衍的理智。衝動過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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