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祈年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南宮初卻不信:「你看你拿著棋子,已經猶豫了好久,眼裡看到的根本不是棋盤,你心不在焉,能讓你如此的,也就只有殿下一人。」南宮初雖然不擅於揣摩人心,但也不是完全不懂察言觀色。沐祈年這模樣,弄得他也開始有些不安:「她今日和陛下以及睿親王一直在一起,難道,她又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但,治療不是已經做完了嗎?南宮初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女皇陛下的模樣,但聽小鈴鐺說,他們送陛下回去的時候,陛下的狀態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沐祈年今夜這般走神,又是為了什麼?「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們連我都不信?」他臉色沉了下來。沐祈年搖了搖頭:「不是,我也不知道那丫頭要做什麼,只是,莫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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