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莊明月只覺得荒唐至極,「展宴,你在路邊隨便撿到一個孩子,就說是我生的。我能不能生育,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是你奪走了我作為一個母親的身份,你想要羞辱我,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如今再說出這樣的話時,莊明月語氣裡充斥著平淡,眼神裡也只有平淡,過去這麼多年,再多的痛苦跟不堪,她全都已經承受,當初在她喝的那杯牛奶裡下藥,讓她喪失了做母親的資格,永久切除子宮,可是然而現在,展宴卻要帶她去醫院,跟這個從路邊撿來的孩子做親子鑑定。這未免也太過荒唐了。展宴一字一句都沒有開口,直接加快了油門,她怕他不信,展宴直接去了最有公信力的人民醫院。早已經等候多時的保鏢,抱起小星星,展宴抓著莊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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