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月手一頓,沒有說話。過了半晌,展宴等得有些不耐煩,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那抹身影,「沒聽到我說話?」熟悉的語調,還是那麼強勢。在前世展宴總是喜歡買一些露骨、薄如蟬翼的情趣服,逼她穿上,她不肯,拖拖拉拉的,展宴失去耐心後,也是這樣的語氣。她摸清楚了展宴的心思,只要順著他的心意來,他就不會對自己做什麼,現在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莊明月難免不害怕跟他待在一起,加上現在手機沒有訊號,萬一她出事也沒有人會知道。莊明月慢吞吞地走過去,找來了吹風機,插在梳妝檯前的插座上,試著用熱風吹他的頭髮。他的頭髮不長不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眸,他閉著眼睛,呼吸清淺,像是已經睡著了。動作輕柔,不用半小時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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