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教訓,莊明月不過八點,就回去了,順便去了趟醫院,拆了線,傷口癒合,還有道明顯的傷疤,已經結痂,少用力就不會裂開。江家。書房裡,透著一股無形的壓力,江裕樹坐在辦公桌前,等開完視訊會議,才掀起眸子看著站在面前的人,身上衣服穿得不倫不類,「這些天都不回家,在外面都在做什麼?」「還能做什麼?你不都知道嗎?」江野雙手揣在衣兜裡,摸著口袋裡的打火機,歪著頭回道。江裕樹身子閒散慵懶地往後一靠,「你說得不錯,我確實是知道你的一舉一動,我派人監視你不是因為你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只是讓你在外面少給我惹麻煩。是不是覺得讓你姓了江,就能無法無天?」「今天我在公司,收到了法務部的起訴案,說你校園霸凌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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